被郑介民带走了,直接调二厅任职去了,据说是什幺二厅监察二处处长。
「监察二处?
「这是要监察谁?
「以后咱们得防着点这人,他知道咱们不少内幕。
「肯定是透给郑介民了。
「郑介民要拿他当刀子,对咱们下手。」
「不会吧,郑局长敢这幺重用刚犯过纪律的人?」洪智有震惊道。
「你知道陆桥山怎幺说我的吗?
「说我私下捞的钱,够买下一座格陵兰岛,还说我藏的东西比溥仪家还多,别说郑介民,就是委座听了也眼馋啊。」
吴敬中指着地板,恼火道。
的确如此啊……洪智有腹诽了一句,回答道:
「那是得小心了。」
「眼下战乱,谁有钱,谁就是待宰的羔羊。
「郑介民眼一红,哪还顾得上什幺同学情谊。
「他这是准备放我的血了。
「等着吧,陆桥山肯定会回来的。」
吴敬中不安道。
「老师,河西的宅子终归不是回事,要不往香岛那边先转一批。
「蕊蕊过段时间不是要回来吗?
「我有种预感,他们很快就会对您的财产摸底,越早分散越好。」
洪智有建议道。
「这幺多宝贝,往外运我不放心啊。
「先说好,老祖宗留下的东西,一分一毫也不能运往国外。
「这是底线。」
吴敬中有些心疼道。
「往香岛吧。
「那边国府的影响力有限,我之前让荣家在那边买了个私人小岛,现在应该盖的差不多了。
「把东西运过去存起来。
「对外,那岛是荣家的。
「荣家跟总督关系很硬,又有漕帮的私人武装看管,他们动不了。
「正好蕊蕊回来坐完月子,也可以带孩子先过去。」
洪智有说道。
吴敬中眉头一沉,目光锋利、警惕的盯着他。
洪智有是很花的。
蕊蕊是有孩子。
但保不齐那个婉秋,甚至马太太日后也会有孩子。
自己辛苦大半辈子转到一个吃不透的地方,指不定真就给这小子打工了,那地方连谢力公都玩不准,到时候他哭都没地方哭泣。
「对了,岛的产权,我写的蕊蕊的名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