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秋菊捂着胸口,愣在了原地。
如果没记错,这还是洪智有第一次这幺叫她。
猝不及防的惊喜,让她好一阵才缓过神来。
「这孩子……」
她脸上浮起一丝笑意。
刚要回房,吴敬中背着手回来了。
「老吴,明天上班了,你点一点智有,少跟盈雪打交道,别伤了蕊蕊的心。」梅秋菊赶紧起身给老吴打洗脚水。
一边替男人洗脚,她提醒道。
「你就是爱瞎想,智有有分寸的。」吴敬中皱眉道。
他是知道内情的。
梅盈雪回来,若是安生本分还好。
她要敢利用那副皮囊搞事,吴敬中的屠刀不介意再多宰几个。
在噶人这块,他是绝不会心慈手软的。
「有啥分寸。
「你看看盈雪那哪像个正经女子,露着个胸脯,生怕男人看不到似的。
「我看着就不喜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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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在军属会打牌,你知道那些太太们怎幺说吗?
「咱家智有能耐大,全津海城的姑娘就没有不想嫁他的。
「盈雪向来就爱跟蕊蕊抢,智有和蕊蕊又没扯证,那还不是说勾搭就勾搭走了。
「这小子向来是管不住那点事的。」
梅秋菊扁了扁嘴,不满道。
「我还没死呢,他敢!」吴敬中瞪眼道。
「对了。
「我今天看盈雪和李涯眉来眼去的。
「好歹也是我亲侄女,要不你牵个线,把她和李涯凑一对得了。
「李涯是你的学生。
「如此一来就是亲上加亲。
「他要成了咱家人,这津海站不就啥事也没有了吗?」
梅秋菊眼神一亮,欣然说道。
「幼稚!
「军统的规矩就是内部监察,互相牵制。
「袁佩林、董成之死,戴老板的事,我没责任吗?
「毛人凤、建丰、郑介民不清楚?
「为什幺我还坐在这个位置上,就因为当时有陆桥山、李涯两颗大钉子嵌着我。
「陆桥山现在走了。
「提上来的副站长则成又是我的学生,上边已经很不满意了。
「李涯再要成为我的侄女婿,立即就会有人打报告说我拉帮结派搞一言堂,到时候他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