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的。」李涯轻轻搂着她,温柔道。
「结婚的话,我没问题,我爸这边也好说,就是我姑父你可能得费点心思。」梅盈雪道。
「是啊,站长的心思不好琢磨啊。」李涯轻叹。
「有啥不好琢磨的。
「无非是他身边的人够用了,嫌你碍事呗。
「你要能踢走一两个,他还能不亲,不重用你这个侄女婿?」
梅盈雪开始蛊惑他。
「踢?
「踢谁?」李涯问道。
「洪智有你踢不了,只能是余则成喽。」梅盈雪道。
「踢走了他。
「一个正牌女婿,一个侄女婿,天下还有比这更好的搭档吗?」
梅盈雪继续道。
李涯目光闪过一丝狐疑:「没想到你还有个懂政治的头脑?」
「我不懂,是我爸教我这幺说的。
「他之前也是替我姑父办事的,多多少少也懂里边的事。」
梅盈雪见他皱着个眉头,不禁撒起了娇:
「哎呀,你别多心嘛。
「我爸这不是为了咱俩好嘛,你一个老资格中校,凭啥要被人压一头。
「上次我在军属会跳舞。
「就那个余太太可神气了,连个正眼都不瞧我,还背地里说我是什幺狐狸精。
「我这不是咽不下这口气嘛。」
「余则成最近的确是有点嚣张,他那个比猪还蠢的太太更是让人厌恶。」李涯见美人儿受了气,眼神渐渐锋利起来。
「你说的对。
「三角形是最稳定的,余则成不走,我就永远不可能挤入津海站的权利中心。
「不为别的,就为了你,我也得治治他。」
李涯起身嗦了嗦腮帮子,冷冷说道。
「我爸说他认识一个叫老尚的情报倒爷。
「老尚说余则成极有可能勾结马汉三在给红票运输物资。
「你看看能不能找找门路,盯他一手。
「要把余则成搞倒,姑父只能用你,还怕他准了咱俩的事吗?」
梅盈雪轻轻靠在李涯肩头道。
「好。
「我明天就去查查。
「这幺晚了,要我送你回去吗?」
李涯起身道。
「不用了。
「我开车来的,哦,快十点了,再不回家我爸该着急了。
「涯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