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,就这个艾德礼!
「只要拿到铁证,证实他们在咱们的地盘借着观察团名义搞间谍破坏活动。
「统统都得吃不完兜着走。」
吴敬中霸气的抖了抖食指道。
「老师高见,只是对付女人并非学生专长啊。」李涯道。
「这方面你可以找洪智有。
「关键是你得会演。」
吴敬中道。
「演,我还是会的,要不也混不进延城啊。」李涯翘着二郎腿,很自信的努了努腮帮子道。
「不。
「两码事。
「你的气质,高傲,精气神,适合那片红色土地。
「红票嘛,不怕天不怕地,两把菜刀斗阎王,你本色出演就行。
「但现在你面对的是一个经历了很多男人的女子。
「你是真爱,还是演戏,她很容易就看穿。
「尤其是你那,除了建丰谁都不放眼里,十分不屑的眼神,不收敛收敛,随时会穿啊。」
吴敬中皱眉看了一眼他的二郎腿坐姿,点拨他道。
「老师,天地良心,除了建丰,我对委座和您可也是一百万个尊敬和敬仰。」李涯忙站起身解释道。
「口号、忠诚还是留着京陵庆功时去建丰那喊吧。
「我可不敢跟他争你这风头。
吴敬中道。
「对了,需要钱,可以找洪秘书要,打条子,由站里公费开支。」顿了顿,吴敬中道。
「多谢老师。」
李涯正穷的叮当响,要的就是这句话。
「去吧。」吴敬中摆了摆手。
李涯手往兜里一插,晃悠悠的走了出去。
吴敬中摇了摇头,轻叹一声:
「装都不会装啊。
「你能对我忠诚,才见了鬼!」
见微知着。
看人无须深交,一个小细节就可见其心、其品。
就说余则成吧,人家坐沙发现在也翘二郎腿,那是有外人在时,想仗自己的威提提架势。
私下两人时,人家可是板板正正,不敢有半分逾越。
智有就更不说了。
虽然成了自家准姑爷,但依旧每天准点擦桌子,端茶倒水,说话姿态放的很低。
就李涯这做派,跟陆桥山有什幺区别。
往自己这沙发一坐,二郎腿翘的比自己还高,这就是打心里没把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