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,洪秘书醒了吗?」
「你俩能否去一趟站里,我有要事汇报。」
得到吴敬中的肯定答覆后。
李涯驱车赶往津海站。
……
常德路一号。
吴敬中哈欠连天的喝着茶,看着头上缠着绷带的洪智有:「李涯看来是得手了,走,去听听。」
「老师,这次我和李涯是不是玩的大了点,有损您的家风和声誉了。」
上了车,洪智有按了按仍然生痛的脑袋,呲牙道。
「面子都是小事。
「只要蕊蕊心知肚明,一切都不重要。
「我给李涯记了个大过,建丰估摸着不会保他,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,稳住津海站抓紧时间捞点太平钱才是最重要的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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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敬中道。
「嗯,老师没意见我就放心了。」洪智有点头道。
「只是你这脑袋算是白挨了。
「这事成败与否,都没法替你请功。
「要真论功行赏,你和李涯至少官升一级,哪怕日后我不干了,你外放少说也得是个处室负责人。
「可惜了。」
吴敬中看了眼洪智有,不免拍手痛叹。
「无妨。
「只要能把差办好,这点小伤不算啥。」洪智有道。
「胡说。
「差是党国的,你的身体是孩子、蕊蕊,你自己的,公私要分明。
「你想过没?
「万一有个三长两短,蕊蕊和孩子咋办?
「以后凡事要考虑周全了。」
吴敬中说到这,不禁感慨了一句:
「我滚摸爬打了这幺多年,戴老板、郑介民这些魔王、老狐狸都跟过,干到现在就特幺琢磨出了八个字!」
「哪八个字?」洪智有知道,但必须装出很好奇的样子。
「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!
「蒋宋孔陈为啥愿意革命啊,人家都是往北美金山银山的倒,往下数十辈的人都管上了。
「咱不说管十辈子,好歹把蕊蕊和孩子得管好了。
「像李涯这种,那就叫莽夫、蠢货!
「明白了吗?」
吴敬中点了点他的胸口,郑重道。
「学生明白了。」洪智有受教道。
到了站里,李涯早就等着了。
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