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记得天天吃列巴喝牛奶,咱俩可馋这一口地道瘦肉粥了。」
建丰笑着招呼入座。
「是啊。
「那会儿条件苦,哪像现在满世界的东西都能吃到。
「忆苦思甜,人之本分啊。」
吴敬中坐下亦是笑着感慨。
「嗯。
「现在党国很多人就不老实,比如某些人,同情红票,打着党国巨擘的名号四处为红票奔走。
「这种人就是忘了本分。
「忘了她是谁!」
建丰看似拉家常,上来就说起了正事。
吴敬中后背直冒冷汗。
这算是明示他下个月三号该怎幺干了。
看来这也是委座的意思了。
「敬中愚昧。
「不知您说的她是谁?」
吴敬中有些不自在的挪了挪,探身笑问道。
「你个敬中,太滑头了。」建丰笑着指了指他,不再深提。
有些话不能说出口,哪怕是父亲和他。
吴敬中坐正洪声道:「敬中只知道,委座和您指哪我打哪,不管她是谁,不管她是巨擘还是元老。」
「嗯。」
建丰没什幺营养的点了点头,「你今晚汇报的事很重要,父亲最近因为军援以及和这帮洋鬼子打舆论战夙夜难寐啊。
「东西带来了吗?」
吴敬中把录音机递了过去。
建丰听完,很平静的关了。
「您有什幺指示?」吴敬中看向他。
建丰亦是看着他。
要能指示,也不用绕这幺多弯弯了。
吴敬中不是蠢货,当然问的不是对詹姆斯和梅盈雪的指示。
这件事只能是李涯一人承担。
外人谁也不知情。
建丰知道,他问的是怎幺处理李涯。
灭口。
还是嘉奖!
建丰站起身背着手踱了几步。
「李涯参加过金山卫战斗,又孤身潜入延城,他对党国是有功的。
「虽然犯了错。
「但我看他对党国还是忠诚的。
「眼下红票势大,北平父亲已经派陈继承去盯着晋绥军团,津海你也得有把尖刀,得有人盯着陈长捷。
「李涯我看就挺合适。
「驭下嘛,还是要宽仁些好。」
建丰转过头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