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产业里多投点钱啊,做大做强就全靠你了。」洪智有道。
「人精!
「盈雪那般的事解决了?」
吴蕊蕊嗔声问道。
「人已经抓了,以李涯的性子,估计她会很惨。」洪智有道。
「活该。
「你小心点,以后跟蒋家父子有关的事躲远点。
「这也是爹的意思。
「对了,余太太给我送了对镯子,不便宜。
「我寻思着他们家搞点钱不容易,你想个法子退回去。」
吴蕊蕊说道。
「不用。
「他家老余占我的便宜,都是按万计的美金。
「你就心安理得的收下吧。」
洪智有道。
「啊,这幺多,早知道我怎幺着也得再让她给娃儿包个大红包。」吴蕊蕊撇嘴心疼道。
「小财迷。
「别把我闺女带坏了啊。
「对了,我妈说该给孩子取名了,我爸张罗着要取,她不让,说怕你多想。」
吴蕊蕊又道。
「名字嘛,谁取不行,让老师取吧。
「我走了,站里还一堆事呢。」
洪智有起身道。
「亲一口。」吴蕊蕊道。
「亲哪?」洪智有大喜。
「滚!」
吴蕊蕊腮帮子莫名一疼,一脚把他踢了下去。
……
洪智有驱车赶回了站里。
「站长呢?」李涯第一时间赶了过来。
「站长熬了一宿又吹了趟南北当头风,早上回去就病倒了,他指示间谍一案,包括他养病期间站里的常务工作全权由余副站长负责。」洪智有道。
「这……怎幺就病倒了呢?
「我等栽树,余副站长乘凉,这好处也太好捞了吧。
「别的不说。
「你老弟背了个老婆坐月子搞小姨子的名头。
「我就不说了,未婚妻出轨、是国外间谍,这一头是又绿又臭。
「合著咱俩搞臭了,余副站长吃现成的?」
李涯那个气啊。
「那有啥法,是你非得让站长连夜去京陵的。
「你想他多大岁数,咱多大岁数。
「名声啥的臭就臭吧。
「反正你是立大功了,要臭也是香臭,我可是真臭,建丰、毛局长能知道有我这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