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马一听副官偷偷说你那岛跟荣家有关,他果断就答应了。
「他现在对红票,对资本家比对国府的人更信任。」
刘玉珠不愧是特训出来的,就这说话依旧条理清楚,只是声音微微打颤。
「我只是心疼姐姐跟副官的这次香岛之行,肯定给了他不少便宜吧。」洪智有眨眼坏笑道。
「这不你支的招?
「还跟这呷风凉醋啊。」
刘玉珠连泛红润,吁吁道。
「我当然吃醋。
「没法,做梦天天晚上都是你,尝了味儿这辈子就跟着了魔一样,怕是忘不了了。」洪智有一边说着俏皮话。
「你呀就这张嘴厉害。」刘玉珠白了他一眼。
「上次在酒店,姐姐也是这幺夸我的。」洪智有笑道。
「讨厌!
「你要死,车快翻了。」
……
离老马的豪宅还剩几公里,洪智有拿出手绢一擦手收工。
「害人精!」
刘玉珠娇嗔了一句,迅速喝了点水,对着化妆镜补了补妆。
神色很快恢复了美艳、干练之态。
下了车,她一抚翘臀理顺了旗袍,踩着高跟引着往里走去。
到了宅子,马汉三正翘着腿在看报纸。
见了刘玉珠和洪智有,他看了眼手表,与车程预算的时间相差无几,洪秘书是个厚道人啊。
「玉珠,时间不早了,你先回去歇着吧。」马汉三吩咐道。
「是,局长。」
刘玉珠笑着走了出去。
「洪秘书,香岛的事谢谢你了。
「咱们是英雄所见略同啊。
「前几天我去行辕见了德邻将军,他对东北、华北的战事很看好,尤其是胡宗南攻打陕北。
「我不这幺认为。
「这仗打败了,傅作义就该进北平了。
「打胜了,没了外患,委座就该对桂系、晋绥系开刀了。
「我呢,以前是戴老板临危受命,在华北安下的一颗钉子,既不是黄埔系,也不是江浙派,还不如郑介民这些老广帮呢。
「老板在时用完了就想拔掉我,多亏托你老弟的福躲过了一劫。
「现在他走了,我就更不受待见了,保密局派了个烟鬼王蒲臣,阴魂不散的盯着我,天天在我跟前装孙子,以为我不知道毛人凤那点心思呢。
「为啥卸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