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免心又软了下来。
「传信的那个人还在吗?」
他喝了口茶问道。
「找不到了,我怀疑让李涯或者毛万里私下处理了。」吴敬中回答。
「处理了最好。
「你让李涯咬死了,绝没有见过毛万里。
「毛万里必须给夫人一个交代。
「李涯就算了,又不是主犯,津海站内部审查、处罚即可。」
建丰道。
「老同学,您真是心胸如海,仁善如佛,敬中敬佩之至。」吴敬中面不改色的拍起了马屁。
处罚和处理完全是两个概念。
处罚还不是党内,是保密局内部,那就是交由他来决定了。
处理那就悬了。
轻则送军事法庭,重则秘密杀了。
建丰还是那个建丰啊,难得有人情味的领导,远比委座要仁善。
「对了,你们的那个副站长,就击毙李海丰的那个,夫人对他印象深刻,等我回总部予以嘉奖。」沉默了片刻,他又道。
「保护夫人,舍生忘死是我等军人份内之事,嘉奖大可不必了吧。」吴敬中道。
「得奖。
「这也是夫人的意思。
「只是我看过这人的档案、资料,他与吕宗方关系很深,马奎在喜乐会执行刺杀时,吕宗方等的人极有可能就是余则成。
「菲岛那边调查的结果,司徒一家证词也对他很不利。
「再者,有人见过他在杨家村养伤,见过红票要员董成。」
提到余则成,建丰不免多说了几句。
「那我现在就处决了他!」见领导发话了,吴敬中双眼一寒道。
「不必了。
「除李海丰,抓季伟民,包括这次他是立过功的。
「再者,津海站这两年干的不错。
「既是向好,就无需大动干戈。
「疑人要用,用人要疑嘛。
「但一些核心情报,你要做到心中有数。
「好了。
「让夫人搞的我一夜没睡好,头疼的厉害。
「我先歇会,李涯押回来了,让他来见我。」
建丰指示了一番,有些疲惫的吩咐道。
「是!」
吴敬中领命退了出去。
走出招待室,他额头又渗出了一层细密冷汗。
今天的谈话很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