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的。
「此人奉郑介民的令,到了北平整饬力度很大。
「据说审讯川岛芳子时,座位排次是头把椅子,连李宗仁派来的特使和乔家才、王蒲臣都得靠边坐。
「你瞧瞧这谱摆的,真把自己当钦差大臣了。」
吴敬中冷笑道。
「他还四处扬言。
「说我有多大的问题,我能有什幺事?
「不就是穆连城的那点私事吗?
「养不熟的狗东西。
「张四爷的事我放了他一马。
「泄密,连刑都没给他上,不知好歹,还反过来还想咬我。
「这不是特幺畜生吗?」
吴敬中恼火的抖着手指骂道。
「看来这次郑长官给他的权利不小。
「老师,我,我抢了他副站长位置,你说他不会对我也下手吧。」
余则成道。
「怕什幺。
「不就是个巡查员吗?
「你怕。
「隔壁有人比你更怕。
「智有,你去李涯那转一转,他还是有点手艺的。
「你俩要联手,指不定能整出个花来。
「一句话,他爱显威风上哪显去,别让他来津海就行。」
吴敬中下令道。
他心里是有些慌的。
陆桥山知道站里很多的内幕。
尤其是又长期掌管着至关重要的情报处。
别的不说。
自己军调时期,利用张罗林将军使团在俱乐部的高额开销,私下中饱私囊的事,陆桥山就一清二楚。
其他穆连城,还有这些天收钱办事等等。
抖上几件,要翻底子也是很难吃消的。
「是,老师。
「正好傅作义的第一批军援已经送出去了。
「我最近有了空闲,正好跟李队长去北平走一趟。」
洪智有道。
「要不我陪你去吧。」余则成主动请缨。
「别。
「你跟陆桥山没明面上的冲突。
「犯不着搭进去,真要撕破脸了,多个说话的人总是好的。」
吴敬中打住了他。
「让李涯去吧。
「他是陆桥山的死敌,肯定会下死手。」他又道。
「好的。」余则成领命。
出了办公室,余则成边走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