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室:
「洪秘书,忙吗?」
「不忙,正闲着呢。」洪智有放下杂志,一脸轻松的说道。
「北平那边的事……」李涯欲言又止,斜眼看着他道。
「你说的是老陆吧。
「不用多想,这就是冲咱们站来的。
「审讯川岛芳子,鬼子那边,还有冈村宁次这些耕耘多年的老战犯,国防部啊、党通局啊,哪哪托的都是关系。
「甚至好话都递到委员长那去了。
「啥都不好使,必须定死刑,还得是公开处刑,国际通报。
「瞧瞧这手腕铁不铁。
「这就是杀鸡儆猴,把咱们当猴了。」
洪智有笑道。
「你说他这幺搞不怕得罪人吗?
「马汉三可是打黑枪的老手了。」
李涯暗咽了口唾沫,皱眉道。
「挂在北平警备司令部,谁敢动?
「谁不知道他是郑介民当次长后的第一把开春火。
「这时候谁去动他,那不就是打郑介民的脸幺?」
洪智有道。
「你觉的他真的会杀回津海吗?」李涯问道。
「那是肯定的啊。
「你想陆桥山那是带着恨走的。
「以他那性子,不杀一个回马枪,你觉的他会安心吗?」
洪智有道。
「你就不担心站长吗?
「他可是蕊蕊的父亲。
「陆桥山可在到处放狠话,要查站长。」李涯说道。
「这个不用担心。
「陆桥山代表的是郑介民的意志,郑长官跟站长是老同学,而且还曾是老搭档,他们俩的关系好的很。
「真要杀红眼了,给柯淑芬送点东西,这一关也就过去了。」
洪智有笑了笑,也不提李涯落井下石坑陆桥山的事。
那太低级了。
说人,不如让人自己说。
说坏,不如和和气气说好。
这是吴敬中言传身教的秘诀。
就像毛人凤、毛万里一直咄咄逼人,但在毛人凤难堪时,吴敬中也时刻保持恭敬之态,维护对方的颜面。
没有一丝一毫的得胜、扬威之态。
让人输也输的舒服。
还得倒过来引为知己感激一番。
李涯一听更慌了。
站长是有脱身之法,他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