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师。
「我咋感觉洪秘书和余副主任兴致不咋高呢?
「这不是普天同庆的好事吗?」
「也不见得是普天同庆。」吴敬中放下酒杯,坐下来抱着胳膊分析。
「胜利了,太平了。
「军援就没了,光这一块从国防部到下边,多少人的饭碗被砸了。
「这还不算情报买卖等等乱七八糟的灰色买卖。
「就说你。
「郑介民要缓过劲来了,会不会给你穿小鞋。
「不说别的,他从二厅下个指令,把你调兰州去种树,你就受不了。
「还有毛人凤,他可一直盯着津海。
「余副站长能高兴吗?」
吴敬中道。
「你别忘了,咱们站里还缺个情报处长,那可是中校或上校级别的官职。
「郑介民会派谁来?
「有没有可能是陆桥山?
「这仗拖拉着,上边没时间考虑这些事,等定下来了,你甚至包括我,都有可能要被人秋后算帐挪位置的。
「人事即政治,没那幺简单啊。」
他指了指李涯道。
「您说的也是。
「不过我是无所谓,党国再怎幺亏待我,总不至于连个教书先生都不让我当吧。
「我到时候就跟延城一样,去当个小学老师也挺好的。」
李涯咬了咬嘴唇道。
「希望如此吧。
「你有没有想过,万一红票没被剿灭,他们拿下了江山,你该何去何从?」
吴敬中又问。
「不会吧。」李涯皱眉道。
「凡事都得考虑,我说的是可能。」吴敬中道。
「那我就留下来打游击、搞潜伏,他们能打游击起家,我们也能打游击还家。
「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」
李涯很坚决的说道。
「党国要人人像你一样,这仗早就打完了。
「不说这个了。
「码头仓库那边来了一批盘尼西林,是鬼子那边运过来的。
「据说是用来交换赦免一些战犯的。
「你去取了来,发往西安绥靖公署交由胡宗南部。」
吴敬中沉声说道。
「国府怎幺会跟鬼子打交道,那可跟咱们有血海深仇啊。」李涯皱眉不满道。
「国防部那些人的眼里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