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有点燃香烟,冲窗外吐了一口。
「药钱多少?
「雍先生最近回流了一大笔美金,我可以给你结了。」余则成问道。
「一万八……美金。」洪智有道。
「不是?
「两箱药,你要一万八美金,你想钱想疯了吧?」余则成夸张的叫了起来。
「请注意你的用词。
「是两大箱。
「大箱。
「大!」
洪智有指出重点。
他做买卖,可以让朋友赚钱,自己可以少挣,但绝不能不挣。
这是生财之道的根本。
「能少点吗?」余则成问。
「不能。
「少一分,我立马给李涯打电话,让他追回来。」洪智有完全不给商量的余地。
老给余则成好处。
这家伙都被养叼了,见啥都想吃便宜的。
不能惯这毛病了。
否则真成慈善家了。
「真不能商量了。」
「不能。」
「好吧,成交。
「钱在包里,你自己拿。」
余则成道。
洪智有打开包,里边有两沓美钞,一沓一万美金。
显然,雍建秋是懂市场行情的。
「瞧瞧人家雍先生这格局。」洪智有数了二十张塞回包里,剩下的全塞兜里了。
……
回到院子。
洪智有把老余赶下车,驱车往常德路一号赶去。
难得蕊蕊昨儿放他一天假陪婉秋。
人不能太过分。
今晚还是得回家抱孩子的。
翌日。
洪智有清醒过来,蕊蕊依旧在睡觉。
因为要亲自喂养娃儿。
家里又油水大,蕊蕊时常堵粮,现在是半点不能碰,否则就疼的厉害。
两人睡觉都隔的很远。
洪智有知道她的不容易,轻手轻脚下床,在她额头亲吻了一下。
「咋这幺烫?」
洪智有感觉不对,伸手一摸,她的额头却是滚烫的厉害。
「再亲一口。」
蕊蕊睁开眼,微笑苍白而虚弱。
「你发烧了。
「你怎幺不叫我?走,赶紧去医院。」
洪智有心疼的直埋怨。
「你事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