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秋菊使了个眼神,领着闲杂人等去了里屋。
「桥山,快过来坐。」吴敬中招手道。
「站长。」
陆桥山恭敬欠身。
他来时还想摆摆架子的,但一踏入大厅,见到吴敬中那股子劲就提不起来,本能的成了下属姿态。
「没变。
「还发福了点。」
吴敬中上下打量他道。
「上次在北平办差,出了场车祸,天天医院躺着,可不是胖了。
「站长,您还跟以前一样,精神抖擞,老当益壮啊。」
陆桥山亦是谄笑道。
「桥山,知道你来津海有公务,我就不打听了。
「工作、生活中有难处尽管跟智有提。
「只要用得上我们津海站的,都自己老家人别客气,只管开口就是了。」
吴敬中说道。
「谢谢站长。
「房子的事,多亏了您和智有,桥山不胜感激。」
陆桥山再次欠身道。
「你看又来了。
「那房子本就是站里分给你的,你回来它就是你的。
「你说你是不是心里憋着劲。
「上次我让智有去京陵,想把你调回来,他说你死活不同意。
「我寻思着跟着郑长官是比在站里有前途,也就没勉强了。
「哎!
「没有你,这站里好多事他玩不转啊。
「别的不说,城防局、警备司令部那一堆没完没了的会,就没人帮我去开了。」
吴敬中回忆往昔,很是感慨道。
玛德!
陆桥山此刻悔的肠子都快青了。
早知道上次洪智有去京陵,是请自己回站里的,他打死也不秀那该死的优越感。
痛失良机啊!
「站长。
「桥山打建站就跟您开疆拓土,陆玉喜的事,我是有错。
「但我对您从来都是尊崇的。
「只是眼下时机不合适。
「日后,但凡您有驱驰,桥山一定效犬马之劳,以全站长您的知遇、周全之恩。」
陆桥山感激道。
「嗯,有机会的。
「来,先吃饭,边吃边聊。」
吴敬中得到了想要的信息,起身引着来到餐桌。
「这幺丰盛?」
陆桥山一见满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