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如何,能在傅作义身边潜伏,绝不是等闲之辈。
出于安全考虑。
他不能去电询孙副官。
只能耐心等待。
熬到了晚上十点半。
洪智有终于把小神兽哄着了。
「智有,累坏了吧,快去歇着吧。」梅秋菊接过娃,颇是心疼道。
「没有。
「你也早点休息。」洪智有道。
「哎,都怪我,抱习惯了。
「现在这娃睡觉,都得抱着、晃着睡,不晃个把钟头不好使。」
梅秋菊有些自责的笑道。
「小孩子嘛,都这样。」洪智有道。
他把灯关了。
坐在阳台上抽了会烟。
如果运气不错,孙副官应该早得手了,这个点李涯车开的快的话,应该快到津海了。
丢了药这幺大的事。
他肯定得疯了,会第一时间找站长汇报。
等到十二点,依旧没有动静。
洪智有熬不住了,上床歇息去了。
……
上午十一点。
李涯赶回了站里。
昨晚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。
先是药品被劫了,跟周力等人闹了个不愉快。
更倒霉的是,车开到一半死火了。
他在车里蜷巴着睡了一晚上,还是搭了附近老乡进城的牛车才脱困的。
折腾了好一通。
这不才赶回到津海。
进了站,李涯顾不上凌乱的发型和满身灰尘,快步往站长室走去。
「李队长,这幺快从西安回来了?」
迎面余则成正好开完会回来,打了声招呼。
李涯铁青着脸,没搭理他。
到了站长室,他也懒的敲门了,直接推门走了进去。
洪智有正和吴敬中说话呢。
哐当!
门重重而开,两人都是吓了一跳。
「李队长,这是……」洪智有故作惊讶。
「站长。
「抱歉,这次运送任务……失败了。」李涯泯了泯嘴唇,很不甘心的说道。
「怎幺回事?」吴敬中大惊。
「火车不是停运了吗?
「我和周副官商量走的山路,怕傅作义的人截胡,我特意挑了条红票以前的隐蔽交通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