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礼都送了,不如当面把事给清了。
「你做的对。
「淑芬这性子是糙了些。
「敬中啊,我还有桩事不办了如鲠在喉啊。」
郑介民笑着摆了摆手,侧身道。
「什幺事,您交代。」吴敬中忙道。
「津海站那个李涯,屡屡跟我作对,他是建丰的人,我亲自下场不合适。
「我想把桥山留下,你觉的如何?」
郑介民问道。
「老哥,我这边没问题,但是桥山当初是被李涯迫害走的。
「这次他一来津,我请他吃便饭时当面提过这事。
「但他死活不同意,说没脸回来,再者跟着你在京陵仕途有个晋升盼头。
「人各有志,不可强求啊。」
吴敬中吃不准他是不是在探话,摆手笑着推却了。
郑介民一听这话,心里顿时踏实了。
看来陆桥山还真没吃里扒外的心思,此人可堪重用。
「桥山这边我去做思想工作。
「你这边愿意接收就行。
「这样,李涯不是在自查吗?
「我回头把白世惟调到警察局去当局长,让桥山兼了警备司令部稽查处处长,双处职,我还就不信对付不了一个李涯兔崽子。」
郑介民一脸气愤道。
吴敬中知道他是装的。
这两口子都是见了钱不撒嘴的主。
既然盯上自己和津海这块肥水地,断然不会轻易放走这块肥肉。
对付李涯是假。
让陆桥山留下来暗中监控自己,捞把柄,搞钱才是真的。
当然,这些都是暗地里的事。
明面上有这一成分红在,郑介民算是自己一条船上的人了。
斗争求团结嘛。
这是手段,换了自己也一样。
「郑次长,这会不会坏规矩。
「军统之前是有兼职地方战区、警备司令部、保安司令部稽查处、调查室、督察室的先例,但打戴老板仙逝后,现在的保密局已经被踢出警察、保安系统了。
「警备司令部、集团军也容不得我们,稽查处、调查室都是由国防部一厅的人担任,不由咱们情报系统管了。
「桥山兼职的话,我怕唐纵又该递纸条打报告了。
「老头子不会同意的。」
吴敬中摇了摇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