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死人,次长终归是次的。
「不是上科尔的舰船,就是接鬼子。
「郑介民也不容易啊。」
吴敬中道。
「难怪绝密使命,会透给老师您,这又是求你出谋献策了吧。」洪智有道。
「先不管他。
「来了再说,反正老子对鬼子是绝不待见。」
吴敬中骂道。
「国府真是疯了,这可是甲级战犯,冒天下之大不韪也不过如此了。」洪智有摇头唏嘘了一句。
「是啊。
「但他同样是与红票在华北作战经验最丰富的指挥官。
「委座现在是输红眼了,胡宗南、孙连仲这些黄埔生又不争气,他只能走这些旁门左道了。」
吴敬中是憎恨鬼子的,皱眉不满道。
「哎。
「怎幺都觉的国府像是病入膏肓的将死之人,回天乏术了呢?」
他嘀咕了一句。
「老师,您是《论持久战》看多了,丧失信心了吧。」洪智有怕打击他,没敢附和。
「或许。
「希望委座的智慧能庇佑国之山河,我之宁日吧!
「这幺打下去,没几天好日子喽。」
吴敬中长长叹了口气。
……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