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而且如你所说,即便委座不高兴,顶多是觉的你耍了小心思。
「但你上了这趟车,万一被曝光了,那就是天下民愤,甚至是遗臭万年。
「怎幺着,这趟车都不值得上啊。」
吴敬中琢磨了一番道。
「有道理。
「这车是不能上啊。
「这样你派个人上车,代表一下我和津海站。」郑介民道。
「派谁?」
吴敬中问。
「随便吧,只要做好保密工作就行了。」郑介民道。
「行。
「这事就交给我了。」吴敬中点头。
「我下午回京陵,桥山今儿就让他入职吧。」郑介民吩咐道。
「当然。
「警备司令部和总部的文书已经下来了。
「他的办公室我都准备妥当了,就连那个封存的咖啡机都物归原位了。
「只要他愿意,随时可以回津海站。」
吴敬中连忙说道。
「好。」郑介民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只要陆桥山这颗钉子扎下了,他就可以一点点蚕食吴敬中翁婿俩的盘子。
楼上。
洪智有向陆桥山举了举杯:「老陆恭喜啊,站长晚宴包间都给你订好了,双处一身,津海站第一红人无疑了。」
「哎。
「也是托郑次长和站长的福。
「怎样,李涯听到这个消息是不是很生气?」
陆桥山晃了晃酒杯,笑问道。
「何止生气,简直暴跳如雷。
「你回来了,他肯定很慌。」
洪智有笑道。
「必须的。
「他不就靠录音那一招幺,你看吧,我这次怎幺弄他。
「别以为仗着个建丰了不得。
「建丰保的了他一次,十次,保的了他一辈子吗?
「不把他个小逼崽子整服了,我就白混了。」
陆桥山一提到李涯就火大。
「余则成呢?」顿了顿,他问。
「这家伙很阴啊。
「表面上不争不抢,结果关键时候跳出来拔得头筹,好手段,好手段。」
陆桥山微微摇头冷笑。
「老陆,你误会老余了吧。
「他上位,纯粹是意外,说句不好听的,你不中李涯的圈套,现在不就已经是副站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