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智有叫来了陆桥山。
这货两腿打着哆嗦走了进去。
一进门,吴敬中就把手枪拍在了桌上,破口大骂:
「马奎说你是红票,昨晚的事你怎幺解释?
「没个说法,老子一枪毙了你。」
陆桥山一口咬死是勒索、挟持。
「我就是觉的张四爷太猖狂了,他想刺杀您和洪秘书,所以我想跟他划清界限,这才遭到勒索胁迫。」陆桥山为了保命,果断爆出了大瓜。
「他们还敢杀我?」吴敬中冷笑一声,并未太过惊讶。
「是的。
「站长,我发誓对您,对党国一片忠心。
「如果您真要怀疑我是红票,那就一枪崩了我吧。」
陆桥山挺直身躯,慷慨激昂了起来。
「下去。」吴敬中厌烦的摆了摆手。
他不太信漕帮敢杀自己的鬼话,只当作是陆桥山的「投名状」。
这家伙是郑介民的人。
他既不能杀,也不能深用。
敲打敲打就够了。
「是,站长。」陆桥山知道已过关,看了洪智有一眼,低头走了出去。
「你为什幺开枪?」吴敬中抱着胳膊看着墙上的大字。
凝聚意志,保卫领袖!
「马队长最近精神压力很大,看谁都是红票。
「杀手留着会影响站里团结,您日理万机,这种破事……
「而且,陆处长已经知错了。
「他能跟漕帮切割,站里上下一心是好事。」
洪智有淡淡回答。
「你做的对。
「也就马奎这蠢货会认为陆桥山是红票。
「还好陆桥山没死,否则上头指不定派个啥狗屁钦差来盯我的差。
「我这点雅好只怕全毁了喽。」
吴敬中一拍手心,撇嘴笑了起来。
「凝聚意志,保卫领袖。
「学生的责任是保卫老师您,为您排忧分劳,万死而不辞。」
洪智有又立正敬礼装上了。
话音刚落。
桌上的电话响了。
吴敬中接了,脸色陡然一变:「我是,你是谁?」
然后他眉头一凛,冷冷看着洪智有。
略微迟疑了两秒,他还是把听筒交给了洪智有:「找你的。」
「谢谢站长。」洪智有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