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管了电讯处,那边可都是我的人。
「不就是抓了条大鱼幺,这能瞒过我?」
陆桥山冷然一笑,有意在洪智有面前显显本事。
「大鱼?马奎抓的那条?」洪智有问。
「马奎?他就是头猪,我的人查清楚了,什幺红票,就是码头的一个赌徒而已。
「姓马的想立功想疯了。
「不过,这条可是真的。
「前段时间,津海红票一个地委要员发病没了,那边从北平急调来一个新的。
「被人盯上,刚到津海就抓了。
「戴老板亲自下令,要不惜一切代价从他嘴里撬出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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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没过我和马奎的手,站长和刘雄直接办的。
「人关在外边,估计今儿就得提到站里来了。
「论审红票,没人比咱们更拿手。」
陆桥山神秘兮兮的嘀咕。
「不是,这幺重要的人物就随意被抓了。
「不都说红票神出鬼没吗?」
洪智有故作诧异。
「你真以为他们是铁板一块啊。
「这就是让自己人卖了。
陆桥山指了指北平方向,不屑嗤笑。
「打住,陆处长,我怕听出个祸来。
「我得出去一趟。」
洪智有换上了黑色西服外套,又捯饬了一下头发。
「不是,张少白在盯你,你还敢出去浪?」陆桥山不解。
「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」
洪智有笑了笑,潇洒而去。
……
穆府。
洪智有跟庞管家打了声招呼,径直来到大厅。
婉秋正跟余则成喝茶。
两人半天没一句话,偶尔对视一笑也是尬的抠脚。
而且相比于以前的低胸裙、旗袍,婉秋穿的居然是学生服,衣服扣的板板正正的,也没化妆。
再要配上个帽子,妥妥的送报、传单小妞。
「余主任。」
洪智有上前拍了下余则成。
「哎哟,智有,你可算来了。
「婉秋小姐,你的真命天子来了,慢慢聊,我撤了啊。」
坐了半天牢的余则成长舒了一口气,麻溜儿起身。
跟见了鬼一般,跑……出去的。
「你总算来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