尬笑道。
他去过秋掌柜那。
街上人多眼杂,万一有人看见得有个说辞。
正说着,电话响了。
「我打赌,是戴老板的。」吴敬中指了指电话机。
然后神色一肃,接了电话。
「是,局座。」
「怪我,失手了,辜负了您的信任。
立正、肃穆、擦汗。
……
「不能,我亲自坐镇的,一只苍蝇都不可能漏出去,肯定是北平马汉三那边出了毛病。
「你知道的,马站长向来高调,他那些手下咋咋呼呼的,指不定哪就漏了风,让红票察觉了。
「哎哟,我的局座大人。
「我鸡鹅巷时期就跟您干情报了,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吗?
「……」
挂断电话,吴敬中擦了把冷汗,犹有余悸道:
「还好我这张老脸好使啊。
「有马汉三给咱们顶了雷。
「局长批示:下不为例!」
「走,吃饭!」吴敬中眉眼绽开,笑了起来。
「站长,去哪,我给您订包间。」余则成忙道。
「不用。
「直接去我家,你嫂子特意备了顿上好夜宵。
「也算是给咱们压压惊了。
「正好,我还有事要跟你们谈。」
吴敬中一解上衣领扣,办公室弥漫的杀气渐退。
洪智有正求之不得。
他已经电话跟龙二定了日期。
不出所料,今晚将会有一出好戏。
……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