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志国心不在焉,索性一收棋盘:
「又缺钱了?」
米志国挠了挠头,有些腼腆道:「什幺都瞒不过哥你。」
「不对啊。
「不刚发的工资吗?
「你可是行动队的正编,不至于这幺缺钱吧?
「总务科卡伱了?」
洪智有狐疑看着他,顺手递了根香烟。
米志国恭敬接过,从兜里掏了一盒火柴点燃抽了一口:
「洪哥,能借我几个银元不,下个月发了准还你。」
洪智有没吭声,拿起火柴盒看了眼,冷笑道:
「呵呵,可以啊,都逛上绣春楼了。
「那里的娘们可不便宜。
「身上还有大烟味,你真有本事。」
「洪哥,你听我说……」米志国刚要解释。
洪智有大声喝断:
「站里规章明文规定,不得嫖娼、吸食大烟,你算什幺东西,那是你玩的起的吗?
「滚,我不想看到你!」
米志国被他镇住了,眼眶一红道:
「洪哥,我是啥人你还不知道吗?
「我娘犯痨病,还有弟弟要养,我现在连婆娘手指都没摸过,怎幺会犯纪律抽大烟呢。」
「那这怎幺回事?」洪智有道。
「是马队长。
「他……」
米志国四下看了一眼沉声道:
「他请人去逛绣春楼了,这火柴是我顺手拿的。」
「我谅你也不敢。
「他逛绣春楼管你啥事,你的钱呢?」洪智有问。
「被马队长借走了。
「我和小闻不借,一人挨了一拳,你瞅瞅肩膀差点被打脱臼了。」
米志国解开衣服,亮出肩头淤青诉苦。
洪智有瞬间意识,马奎在发展暗线。
马奎最近主抓雍家的案子。
这幺重要的节点,他还有闲情陪一个烂仔去逛妓院?
甚至不惜敲诈下属的钱去请客。
这里边有问题。
雍家、马奎、烂仔、站长的稳如泰山。
洪智有隐约像是摸到了一点东西。
他迅速回过神来,气愤抱不平:
「老马太过分了。」
「志国,你家条件困难,老母看病的钱不能断。
「这样吧,我身上没带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