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没记错,你是东南特训班的,毛森曾任过中美合作所东南指挥官。
「你们那一届的毕业证还是他亲自颁发的吧。
「你可是优等生。
「别说,没见过毛森。」
吴敬中手一指,笑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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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毛站长勉励过学生几句。
「只怕他早记不起我是谁了。」洪智有略作苦笑。
「按照规矩,毛森是你老师。
「人情这种事,你能办好,特使快到了,待会你先跟他谈。
「则成,大和丸号里的东西不少。
「你去挑几件值钱的,以待备用。」
吴敬中心情舒展了不少。
「智有,记得诈一诈,要没报备,回头眼色行事。
「要有报备,一并奉还。」
顿了顿,他又谨慎指示。
「明白,站长。」洪智有点头道。
出了办公室。
两人并肩走在楼道里,余则成擦了擦冷汗:
「洪秘书,这次我砸了手艺,指不定就要掉脑袋啊。」
「不至于,你是少校,戴老板还请吃过便饭,毛人凤、毛森不敢动你吧。」洪智有道。
「老弟,这批东西是毛森私人的还好说。
「万一是送给戴老板的呢?」
余则成脸色一正,接着惶然道:
「戴老板什幺人,你还不知道?
「天威难测,翻脸比翻书还快,动动手指就要杀人的呀。
「北平的马汉三站长资历可比咱站长还老,跟戴笠一块出生入死的大人物。
「外边有风声,戴老板要搞马站长。
「我区区一个芝麻粒的小人物,还不是说杀就杀。
「特派员那,你一定要把准了。」
看着老余的眼神,洪智有知道他是真怕了。
老余素来多疑、谨慎。
他未必怕英勇就义。
但深负克公厚望,不明不白死在这等破事上,任谁都不甘心啊。
「老余,我明白。
「咱们是朋友。
「你放心,一旦诈出有报备,或者是送给戴老板的,我立即让站长原数奉还。
「东西交了,死个小喽啰,顶多降你一级。」
洪智有知道他担心的是什幺。
「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