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正是在三点到五点之间,我们根据部分监控记录可以证实,已经有红票分子陆陆续续撤离,摆脱了我们的监控。
“所以,两人的证词和口供,结合外围的证据,基本可以闭环了。
“可以確定,本次行动的彻底失败,確係由佳木斯警察厅的崔万年,与哈尔滨本地的情报客金四联手泄密所导致。”
洪智有將一份文件递了过去:“这是他们的招供记录,您看一下。”
他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平稳,逻辑清晰,眼神里甚至带著一丝为上司解决难题的恳切。
这一刻,宫川义夫恍了。
他甚至都开始觉的,真的就是崔万年泄的密。
眼前的洪智有,不再是那个囂张跋扈、难以掌控的对手。
反而像一个忠心耿耿、配合默契,並且极其擅长为自已擦屁股的得力心腹。
宫川义夫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镜,动作慢条斯理。
他拿起那沓文件,一页一页翻看著。
纸张翻动的声音,在安静的阳台上显得格外清晰。
隨著每一页的翻过,他紧绷的肩背,肉眼可见地鬆弛了下来。
那颗从昨天会议结束就一直悬在半空的心,终於缓缓落回了腔子里。
他合上文件,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温和的、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:“洪桑辛苦了,你觉的该怎么处理他们?”
洪智有姿態恭敬,语气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。
“厅长,这件事非同小可。
“它不仅关係到一次绝密行动的成败,更牵扯到您个人的声誉。
“毕竟,您初来乍到,第一次亲自主持如此重要的行动,就出了这么大的紕漏。
“若是被某些別有用心之人,將此事捅到关东军参谋部,甚至是东京的陆军部-那对您的政治生涯而言,无疑是一场灾难。”
洪智有的话,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,字字句句都切在宫川义夫最敏感的神经上。
宫川义夫眉头狼狼拧成了一团。
洪智有接著说:
“所以,属下认为,此事不宜声张。
“最好是按照战时严厉处分条例,从速、从秘,將这两人直接处决。
“只有死人,才不会乱说话,也才能彻底杜绝此事被別有用心之人拿来做文章。”
这话,简直说到了宫川义夫的心坎里。
他眉头一展,笑容中带上了一丝欣赏:“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