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册，给我拿过来。
“对，所有人的，包括两位厅长的用枪记录。”
电话那头似乎有些迟疑。
高彬的语气沉了下来。
“你就说，这是武田队长的意思。
“他们会理解的。”
……
行动队办公室。
周乙正低头批阅著文件，钢笔尖划过纸张，发出沙沙的轻响。
办公室的门被推开，鲁明没有敲门，径直走了进来。
他將一张表格放在周乙的桌上，自顾自地倒了杯热茶，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，翘起了二郎腿。
“老周，填一下。”
周乙抬起头，目光落在那张印著“警用枪枝弹药使用情况登记表”的纸上。
“枪枝登记？”
他不动声色地拿起表格，微微一笑：“看来子弹调查有线索了？”
鲁明呷了口热茶，哈出一股白气，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周乙的脸：“嗯，是警用子弹。
“高科长已经下令，包括区警署在內，全体警员都要自查枪枝使用情况，看样子，马上就要统一收缴验枪了。”
他语气平淡，像是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公事，但那双细长的眼睛里，却闪烁著探寻的光。
周乙平静地笑了笑，拿起钢笔：
“高科长办事效率就是高，这是个不错的法子。
“警枪的使用、出入，都有严格的登记制度。
“我记得城仓司令官不久前，刚刚下令对所有枪枝信息进行了重新登记和註册。
“这么稍微一筛，凶手也就该露头了。”
鲁明点了点头，似乎很赞同他的说法。
“是啊，不过这么多人，排查起来总有些扯皮的。
“我听说下面有些警员，私下里拿枪去老驼山那边打野猪、狍子，子弹数目对不上的，怕是不在少数。”
周乙一边填写表格，一边隨口应道：“那查出来不是正好吗？正好整肃一下纪律。
“而且，这打野猪的和打宪兵的，完全是两类人。
“高科长用鼻子一闻，就能分辨出来。”
鲁明乾笑了两声：“那倒是，咱们科长神通广大，没什么事能瞒得过他老人家的眼睛。”
周乙唰唰几笔填好了表格，递了过去。
鲁明放下茶杯，起身接过。
“行，你忙著，我先走了。”
他转身离开，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