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很快捧著一个木匣子过来。
匣子打开,里面是两根黄澄澄的金条和一沓厚厚的康德幣。
“鲁爷,这事是兄弟的错,怪我看管不严,惊著您了。
“这点小意思,您拿去喝茶,消消气。”
鲁明看著那两根金条,眼里的血色更浓了。
他一把揪住老胡的衣领,將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。
“谁他妈要你的钱?
“你以为老子在跟你开玩笑吗?”
他把脸凑到老胡面前,声音压得极低:“告诉你,我要是死了,你也別想好过。
“別怪我没提醒你,明早八点前,见不到我的枪和弹夹,咱们一块儿死。”
说完,他猛地一把推开老胡,整理了一下衣领,戴上帽子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赌场。
上了车,鲁明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狂躁和恐惧,一拳接著一拳,狠狠砸在方向盘上。
发泄了一通后,他脱力地靠在椅背上,良久,才驱车回到了家里。
坐在书桌前,他点上一支烟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现在有两种可能。
一种是自己倒霉,遇上了个胆大包天的贼,把枪摸走了。
还有一种可能,是有人在做局。
那个枪杀宪兵的真凶,想要让自己成为替罪羊。
如果是后者,那就太可怕了。
这个人会是谁呢?
周乙?
刘厅长?
还是洪智有?
一个个名字在他脑海里闪过,又被他一一划去。
不管是谁,这一次自己怕是真的在劫难逃了。
唯一的指望,就是高科长。
他是自己的老领导,一手把自己提拔起来的。
他应该会相信自己。
对,还有机会。
鲁明想到这里,精神稍稍振作了一些。
坐以待毙不是办法。
他猛地想起一件事,高科长之前为了方便监视,给过他一把装备处的钥匙。
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里滋生。
去装备处,偷一支枪,再想办法弄几颗子弹。
但这个念头只持续了不到三秒钟,就被掐灭了。
子弹只有批次编號,或许可以矇混过关。
但每一把枪都有独一无二的编號。
他昨天才刚刚登记配枪编號,就算搞到一支一模一样的,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