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周乙说话,见到高彬进来,他们立刻停下交谈,打了声招呼。
高彬脸上掛著招牌式的、看不出喜怒的笑容。
“陈科长,今天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?”
陈景瑜打开公文包,从里面取出一份文件,双手递给高彬,语气十分客气:
“高科长,您可別误会,我也是上命难违啊。”
高彬抬手一笑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理解,理解。
“开始吧。”
说著,他率先解下腰间的配枪,递了过去。
旁边,一名戴著白手套的保安局科员立刻上前,接过手枪。
他动作麻利地卸下弹夹,仔细核对子弹底部的批次编號,又举起枪身,对著光亮处查看了枪號。
另一名科员则在一旁登记簿上飞快地记录著。
待登记完毕,陈景瑜將登记簿递到高彬面前。
“高科长,麻烦您签个字。”
高彬拿起笔,签下了自己的名字,將本子递了回去。
然后,他笑著看向一旁的周乙。
“周队长,咱俩先打个样吧。”
周乙笑了笑,“当然。
他同样解下配枪,递给了陈景瑜。
同样的流程,验证,登记,签字。
周乙的子弹一颗未缺。
高彬看著这一幕,心里轻轻嘆了口气。
这两天,周乙表现没有任何异常,不在场证明也无懈可击。
现在,连子弹都对得上。
莫非自己真的像原野说的一样,太过多疑了?
周乙,其实並没有问题?
陈景瑜收好登记簿,对高彬和周乙说:
“高科长,周队长,那就麻烦二位,通知一下特务科的其他警员了。”
高彬点了点头,“当然。”
他和周乙並肩走出会议室,背著手,在走廊里慢悠悠地著步。
“周队长,你说这个凶手,到底会是谁呢?
“原野博士说,鲁明的证词有问题。
“你说,会不会是他?”
周乙沉吟坟忘,摇了摇头:“我觉得不像。
“鲁股长这个人虽然有些小毛病,但要说他是內鬼、红票,我很难相信。”
高彬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:“是刻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
“但现在,他可是个大麻烦。”
周乙侧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