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的不羁和散漫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他站起身,走到周乙身边,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「别这幺想。
「这样,我去学校圈,给这屁孩和他那个当副署长的爹点教训。」
周乙擡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波动。
「谢谢。」
洪智有咧嘴一笑,「你这人真装,想找我帮忙就直接说,还非得拐弯抹角,铺垫这幺半天。」
周乙也笑了,带着几分释然。
「还是你了解我。
「谁让你是哈尔滨的地下之王,道里道外的黑白两道,就认你洪股长这张脸。
「再者你办事,我放心。
「我既希望这事能得到解决,又不希望家乔被刻意盯上。」
洪智有得意地扬了扬下巴。」行,这事简单,我抽空去学校走一圈。」
三日后。
山城,军统局办公室。
戴笠正靠在宽大的皮椅里,手里拿着几张照片和一份电文的副本,看得津津有味。
照片上,是堆积如山的金条,在昏暗灯光下闪烁着令人目眩的色泽。
周曦在信中表示,金条于两日前夜里就已经装上了专列,按照进度,这会儿应该出了山海关,进入平津地区了。
九千两黄金啊。
这得兑换多少美元?
看着那金灿灿的一片,饶是见惯了钱财的戴笠,那颗冷酷的心也是跳动得厉害。
他算着时间,乔家才也该来电话确认了。
戴笠正琢磨着,办公室的门被敲响,毛人凤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。
「局座,乔站长密电。」
戴笠精神大振,连忙亲自接了过来,迫不及待地展开。
然而,只看了几行,他脸上喜色就迅速褪去,心凉了半截。
电报是吴敬中托北平站转发的。
内容很简单:由于行动队马奎与人发生摩擦,这帮蠢货不仅没运成黄金,还全被满洲国警察给扣留了!
「砰!」
戴笠狠狠一巴掌拍在桌上。
「这个马奎!成事不,败事有余!」
他猛地站起身,指着毛人凤的鼻子怒骂:「你是怎幺管教手下的?」
毛人凤连忙低下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
「局座,是属下管教不严。
「局座您消消气。
「眼下最重要的是,先把人捞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