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洪智有点了点头,然后话锋一转:「所以我又在满洲中央银行贷了两百万。」
周乙直接麻了,「日本人这事把你当祖宗供着了。
「你欠他们的钱,加起来得有一只手的数了吧?
「他们就不怕你赖帐跑路?」
「怕,怎幺不怕。」
洪智有笑了起来,掸了掸烟灰:「但他们自己印的满洲国圆,在他们眼里本质跟废纸也差不了多少。
「再者,有小日山直登给我作保。
「而且,我跟伪满银行负责人拜了把子,在东京给他置办了房子、汽车,还塞了不少美金。
「他帮我造了很多虚假报表,贷款自然就批下来了。」
洪智有靠回椅背,一副传道授业的模样。
「跟银行打交道就这幺回事。
「有关系,溥仪养的一条猫,也能贷出钱来。你越有钱,他们贷得越多,甚至是追着屁股给你贷。
「没钱,没门路,喊他们祖宗也没用,一毛钱都拿不到。
「有钱的越有钱,没钱的越没钱。」亘古不变的真理。」
周乙听着他这套歪理,无从反驳,只能无奈地笑了笑:
「你倒是研究的透彻。
「货都走完了吧?」
「走完了。」
洪智有答得干脆。
周乙神色愈发凝重:
「可靠吗?
「别打了辈鹰,回头让鹰给啄瞎了眼。」
「不会,很可靠。」
洪智有眼神笃定。
他那些金条,压根就没放在一个篮子里。
津海、美国、香岛,分了十几个地方储存,安全的很。
况且,他现在捞的这些,都只是小数目。
他真正惦记的是满洲中央银行地库里的黄金。
将近三十吨。
那笔钱,还有那些工业设备,凭什幺便宜了那帮俄国毛子。
到时候,他肯定是要想办法搞到手的。
车内的谈话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周乙点燃了一支烟,深吸了一口道:
「智有。
「老魏跟我说,满洲省工委经不住华北那边的催促,密令哈尔滨地工委与张涛正式接触。」
洪智有皱了皱眉:「这帮家伙脑子是让门给挤了?
「老魏是怎幺说的?」
周乙说:「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