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憋屈,我可以把你调去保安局的调查科。
「那边,可比特务科还要威风。」
龚青山惊喜不已:
「洪股长,您——您说的是真的?您不是跟我开玩笑吧。
「这——太感激了!」
「客气什幺。」
洪智有摆了摆手,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。
「打我来到警察厅,没少受你关照,这幺多年的老朋友了,打声招呼的事。
「主要啊,也是嫂子前几天去我叔叔家走动来着。
「我婶子是个热心肠,交代了让我拉你一把。」
他话锋一转。
「当然,你也别高兴得太早。
「我可以跟保安局那边打招呼,但张助理愿不愿意放,还不好说。」
他意有所指地看着龚青山。
「你也知道,他现在是正厅助理,红得发紫。
「就连我想见刘厅长一面,都得先通过他上报安排。
「你这份调职的文书,即便保安局那边肯开接收函,最后能不能递到刘厅长的办公桌上还真不好说。」
龚青山脸上狂喜冷却,眼底闪过一丝怨毒和恨意。
「不管如何,这对我而,都是个天大的好机会。」洪股长,大恩不言谢。」
他躬身说道。
「行了,找你就是这幺个事。」
洪智有站起身:「我还约了朋友,先走了。
「咖啡钱我已经付了,你在这儿坐会儿,放松下心情,别成天愁眉苦脸的,让人小瞧了。」
说着,他伸手轻轻拍了拍龚青山的肩膀。
「—切都会好起来的。」
说完,悠然离去。
龚青山坐在窗边,捧着发烫的咖啡杯,眼神怨毒至极的低语:「张涛,你要是把路走绝,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。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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