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别急,走,我带你去陈局长那问问。」
洪智有冲聂斌眨了眨眼,「聂少,备好雪茄和好酒,我待会下来。」
「好呢,洪爷。」
聂斌挤出一丝笑意,然后冲外边喊道:「助理,去,给老子重新订一张椅子,玛德,倒了八辈子血霉,开张的椅子让穷鬼坐了,老子嫌晦气。「
穷鬼!
龚青山听在耳里,心就像被刀子扎一般,血淋淋的疼痛。
「别慌,兴年是搞错了。」洪智有安慰他。
「是,是!」
龚青山心头还有一丝希望,打起精神来到了二迄副局长办公室。
洪智有叩了叩将。
「进来。」陈景瑜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两人走了进去,陈景瑜正跟人谈话。
「哟,是洪股长,陈局长那我就不打丫您和洪股长了。」那人很识趣,变身退了下去。
「老弟,有事啊。」陈景瑜单手插兜,笑问道。
「老陈,我看你当上副局长,是有点飘了是吧。」洪智有不冷哼道。
「洪股长,瞧你说的,咱们是兄弟。
「我能有今天,那不全托了您的福。
「我再飘,也不敢在您洪爷面前飘啊。」
陈景瑜笑着说起了场面话。
「你不飘,答应我兄弟的副科长一职,怎幺变卦了?
「谁不知道我向来一言九鼎。
「你这是存心砸我招牌啊。」洪智有不悦道。
「老弟,这你可就冤枉我了。
「你说要调人来。
「兄弟我可是第一时间发了接收函,办公室也帮着挑的好的,一应齐当等你的人来。
「结果好几天人没来,我还以为人瞧不上。
「正好于先生和张局长两方向我施压,你也知道于先生是咱们滨江省大员,我哪里耻罪的起,那就只能让聂斌上了。「
「是,你老弟给我打了电话。
「我这不一直拖着吗?
「但凡龚股长早来一天,这八置也不至于让人抢走啊。
「实不相瞒,聂斌也就是昨晚报的到。
「就差了这幺一晚上,没辙啊。」
陈景瑜拍打着手心,苦口婆心的解释。
「那能给聂斌调个岗吗?实在不,你再安排个岗也。」洪智有吩咐。
「老弟,你真当保安局是我家开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