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刘小姐的事,厅长向警监部报备过,不信您可以去查啊!」
陈景瑜笑了笑,对这个答案不置可否。
「那我们来说说周乙、洪股长的事吧。
「你说洪股长和交通站那个魏山私通做买卖,可有证据?」
张涛的头瞬间低了下去,摇了摇头道:「我,我没有证据,纯粹是我胡编的。
「洪股长和雅雯小姐走的很近,我,我想借工组手下锄奸队的手,干掉洪智有,所以——所以就编造了这一事实。」
老魏是冤枉的!
贺庆华的心头一紧,脑海中瞬间闪过老魏骂自己是猪时那不屑的表情。
原来,自己真的被人蒙骗了。
自己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。
一想到老魏极有可能已经被陈振处决了。
因为自己一时的愚蠢不查,害死了这幺一位忠诚的好同志,贺庆华悔得肝肠寸断。
「啊!」
他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干嚎、挣扎,身上的锁链被扯的哗啦作响。
陈景瑜像是没听到,他继续盯着张涛。
「再说说周科长的事吧。」
张涛身体一僵,支支吾吾。
「这——」
陈景瑜的声音骤然变冷:「如果你不想死在这,我劝你如实回答。」
张涛打了个哆嗦,彻底放弃了挣扎。
「好吧,我招。
「这是高科长和刘厅长的一招无解之计。
「他们一直怀疑周乙是警察厅里的内奸,但苦于没有证据。
「正好贺庆华想找出这个人,他们便将计就计,利用这个机会,一方面可以确定周乙身份真假,另一方面,又可以跟踪贺庆华与上级联系的方式,从而挖出总工委的大鱼。」
说到这里,张涛恨恨地擡起头,盯着陈景瑜:「陈局长,如果不是你们的人突然出现,打乱了部署。
「现在我们极有可能已经挖出了周乙的真实身份,或者摸到了满洲总工委的老巢!
「刘厅长的绝密大计,就这幺被你给毁了!」
「啊!」
贺华亭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嘶吼。
他万万没想到,自己竟然犯下了如此弥天大错。
他不仅错信了敌人,害惨了老魏,更险些将那位潜伏极深的同志和整个总工委都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还好——还好自己被抓了。
至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