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当初让平钧去佳木斯送信,你信誓旦旦说,走的是暗线,绝对不会出事!
「结果呢?
「佳木斯整个交通站被连根拔起,张平钧,他的未婚妻,还有大胡子他们,全都丢了性命!
「现在,你又在这里跟我打包票!
「在没有取得绝对胜利之前,为什幺就非得见这一面?就差这一天两天吗?
「你,老魏,你们所有人都犯了机会主义的毛病!
「总以为,总以为敌人是傻子————事实上,他们无时无刻不在张着一张大网,等着我们自投罗网!」
一连串的质问像冰雹一样砸在顾秋妍心上。
她再也忍不住,捂着脸,肩膀剧烈地抽动起来。
「周乙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
「求你————求你想想办法吧。
「智有,智有他神通广大,他一定会有办法的,对不对?」
「没有办法。」
周乙又恢复了那种机械般的冷静,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冰。
「智有有他的难处。你别忘了,他是个商人。
「贺庆华就是前车之鉴。
「任何触及他禁区的人,包括我都会有麻烦。
「高彬已经下令,抽调了刘萍和张平钧的档案资料。你的公公,张仲年先生,估摸着也很快会被请去警察厅喝茶。
「哎,终究是逃过了初一,没逃过十五。
「这次可没人能保得了他了。」
他顿了顿,目光逼视着她。
「现在,我必须确定最关键的一点。
「张平汝,到底知道我们多少事?
「他知道我多少事?」
顾秋妍微微吸了一口气,镇定说道:「他不知道你的身份。
「他就算心里猜到一两分,但他也绝不知道,你就是老武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
周乙微微松了口气,但脸上的表情依旧凝重。
「你这边,也要随时做好被捕的准备。
「如果————实在扛不住,就招了吧。
「招了,至少有活命的机会。只要活着,我和智有,总会想办法营救你。」
顾秋妍眼中闪过一丝彻底的绝望:「周乙,真————真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?」
「没有。」
周乙的声音不带丝毫转圜余地。
「现在我们这栋房子四周,有无数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