歹能保住你身边同志的安全,对吗?」
张平汝的喉头剧烈地颤动了一下,眼中透出复杂的神色,像是在做着艰难的抉择。
洪智有双手环胸,笑了笑道:「别这幺看着我,我真见过你们的人咬舌头,而且是个女人。
「她很漂亮,也很坚强。
「张大队长,你不是英雄好汉吗?
「来,让我看看你的信仰、你的勇气,到底有多硬!」
说着,他摆了摆手。
老涂干笑两声,退到一旁:「张平汝,你运气真好。
「进了这儿的人,多少人想死都死不成,也就是我们小洪爷心善,发了颗佛心成全你。
「抓紧点吧,麻利点,我还等着去食堂吃饭呢。」
张平汝舔了舔干裂的嘴唇。
他想咬舌。
但牙齿刚刚碰到舌尖,那种尖锐的疼痛夹杂着血腥味瞬间传遍全身。
他有些慌了。
他怕死不了,更怕那种极致的痛苦。
然后,他缓缓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了火盆边。
火盆里,几块烙铁被烧得通红,时不时爆出几个火星子,发出「噼啪」的声响。
炙热的空气扑面而来,烤得他脸颊生疼。
这要把头伸进去,根本用不了几分钟,几十秒就得熟透了。
老涂在他身后不耐烦地踢了一脚。
「草特幺的,快啊!磨叽什幺!」
张平汝猛地倒抽一口凉气,身体像是被烫到一样,突然往后一缩,一屁股瘫坐在了冰冷的地上,浑身筛糠般地发抖。
那心底最后的一丝勇气,也被蒸腾了干净。
洪智有站起身,踱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「是,平时电一电,灌灌辣椒水,折磨一下你们,都觉得自己挺能扛。
「等真让你们选个死法,又不敢了,是吧?
「既然不想死,既然不是英雄好汉。
「那咱们就说说,不想死的两个选择吧。
「第一,很简单,从早到晚地打你,打到你开口为止。
「第二,就像刚刚一样,老实招了,顿顿牛排、红酒,我保你余生活的舒舒服服。」
洪智有蹲下身,拍了拍他颤抖的肩膀,声音变得柔和起来:「想想,每个周末和顾秋妍坐在洒满阳光的咖啡厅里,吃着牛排,听着西洋小曲。
「带着莎莎一起去江边滑冰,吹吹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