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确定上面只剩下一些关于珠河抗联和地下交通站的片面情报,再无任何问题后,他把本子递还给任长春。
「照着这个,重新誊写一遍。」
任长春瞬间明白,用最快的速度重新抄写了一份干净的记录。
洪智有拿起原纪录,直接丢进了火炉子里,烧成了灰烬。
任长春有些不安的看着他。
「去吧,该干嘛干嘛。
「你也是跟我见过世面的人了,知道该怎幺做吧?」
任长春用力地点了点头:「明白。
「股长,我敬佩周科长那样的人。
「而且,我向我的母亲起誓,我的骨头至少比那个姓张的要硬一点。」
他顿了顿,又笑着补充了一句。
「当然,有您在,我百事无忧。」
洪智有点了点头。
「去吧。」
待任长春离开,洪智有整理了一下衣领,转身走向了隔壁的监听室。
周乙坐在昏暗的房间里,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。
此刻,他的神色阴沉得吓人,眼里满是后怕、庆幸与疲惫。
这次,真的是死里逃生。
他毫不怀疑,若是今天坐镇审讯的是高彬,他这会儿恐怕已经坐上了电椅。
想赖,都赖不掉。
洪智有拉开椅子,在他对面坐了下来。
「怎幺样?
「死里逃生的感觉,不好受吧。」
周乙缓缓吐出一口烟雾,声音沙哑。
「除了你,老魏,还有我哥。
「我真的不知道,这个世上还能相信谁。」
洪智有从口袋里拿出那份笔录,放在他面前笑了笑。
「会操作吗?
「花点功夫,把录音洗一下。
「我去门口,替你看着。」
周乙双目瞬间有些发红:「智有,谢了。」
洪智有摆了摆手:「客气啥。」
他站起身,走了出去,靠在阴冷的过道墙壁上点起了一根香烟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许久,监听室的门开了。
周乙走了出来,「我弄好了。
「你待会把笔录拿去,让张平汝按个手印。」
他停顿了一下,声音压得极低。
「另外,这个人必须尽快处理掉。
「夜长梦多,要是再有别人来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