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在法理上就站住了脚。
「否则,以苏联人的德性,极有可能趁乱将这些先进的工业设备拆走。
「这是我辈绝不愿看到的。」
建丰缓缓合上文件,放在桌上,郑重地点了点头:「满洲国之工业,无不是我东三省民脂民膏而成。
「若能将之保全,悉数收归国有,那将是于国于民,不可估量的巨大财富。
「洪先生身在敌营,心怀家国,精诚而谋,此等惊天之功,我必须向你表示敬意,以及————歉意。」
他说完,对着洪智有发自肺腑欠下了身子。
洪智有连忙诚惶诚恐道:「不敢,不敢!建丰同志言重了!
「属下只是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。」
建丰对他的态度很满意,擡手示意入座:「你是军统的人,这幺大的事,为何不先向戴局长汇报,而是来找我?」
洪智有略有几分苦涩道:「实不相瞒,属下在哈尔滨这些年靠着一些人际关系,开了个小金矿,做些皮货买卖,确实积攒下一些家资。
「此前,属下在津海营救曾站长时,不小心露了些家底,被戴局长知道了。」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有些无奈。
「之后,戴局长屡次以资助军费为由,令我上交一万两黄金,外加一百万康德币。
「属下在商界也有些朋友,对戴局长的一些私事略知一二,所以————断然不从。
「如今,我散尽家财购下这些产业,只盼能寻一位真正诚心为国之人相托。
「纵观党国,除了建丰同志您,我想不出还有谁,会真正把这些国家产业当回事,而不是只精于谋算私利了。」
建丰点了点头,眼神里多了几分理解与赞许。
「谢谢。」
他轻轻叹了口气。
「你也不容易。
「只是,你这样做,会彻底得罪戴局长。于你的性命、前程,都极为不利啊「」
洪智有的脸上,忽然浮现出一抹看淡生死的笑容:「如若非难逃一死,那便一死吧。
「属下冒死来到山城,能把这份东西亲手交到您的手上,我已经再无遗憾。
「至少,我做了自己该做的事。我挣的每一分钱,都没有白费。
「就算将来真遭了不测,至少还有建丰同志您知道,我洪智有也曾做过一些有益的事情。
「如此便是死了,也不枉费委座对我等将士的期许与寄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