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了我不可。」
洪智有哪肯放,长臂一伸,直接将她打横抱起,大步往浴室走去。
「别,火又上来了,再陪我一茬。」
上午八点。
洪智有驱车将吴蕊蕊送到了洋房外。
他握着她的手,十指相扣,打趣道:
——
「蕊蕊,这次可以给你打十分。」
吴蕊蕊脸上红晕未消,娇嗔地白了他一眼。
「你真坏。」
她看着他,眼里的不舍几乎要溢出来。
「下次什幺时候见?」
洪智有想了想,「明年下半年吧,到时候咱们就可以在一块了。」
吴蕊蕊有些失落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「你不进去跟我妈道个别吗?」
洪智有立刻摇头:「不了,我怕她宰了我。」
吴蕊蕊被他逗笑了,又有些委屈:「你就不怕她宰了我吗?」
洪智有理直气壮:「虎毒不食子,母老虎更不食。」
吴蕊蕊撅起了嘴:「那你再亲我一下。」
洪智有摇了摇头,一脸嫌弃:「不亲。」
吴蕊蕊顿时气鼓鼓的:「讨厌!以后车上免谈!」
说着,她拿起盖在身上的西装外套,恨恨丢给了洪智有。
「再见!」
她推门就要下车。
「胶卷,胶卷。」
洪智有喊道。
吴蕊蕊回过头,一脸为难:「这————我也没法让别人洗啊。」
洪智有说:「这不比你画画强?你自个儿学学不就会了,又不是多难的事。」
吴蕊蕊满脸娇羞的伸手接了过来,攥在手心。
「好吧。」
洪智有又补充了一句。
「洪老师我也留了一卷。」
吴蕊蕊脸颊更红了:「你真坏!保管好了,要丢了我跟你没完。」
说完,她低着头跑开了。
洪智有的汽车还没掉头,就听到洋房里传来师母梅秋菊扯着嗓子的叫骂声。
他是了解梅秋菊的。
人很善良,待人也真诚,但骨子里还是很传统的。
蕊蕊与自己一夜未归,这顿揍恐怕是免不了了。
哎。
洪智有轻叹一声,摇了摇头。
蕊蕊,你自求多福吧。
翌日。
军统局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