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时,让我重点关注这个人。
「就这幺让他堂而皇之的走了,我————」
他没说完,山田乙三擡手打住了他,沉声笑道:「我的老朋友,都什幺时候了,你还揪着个洪智有干嘛?
「你还看不出来吗?
「海军完蛋了,冈村他们也快了。
「为什幺派笠原去十一军,不就是想让他去江西当败军之将,在薛岳面前丢人现眼吗?
「军部那些大人物心比天高,打胜仗是他们的功劳。」
说到这,他嗤笑一声:「如今兵败如山倒,他们就个个装死,甚至是天皇都是鸦雀无声。
「现在连东京街头的一条狗都知道,苏联在开始组建远东军团。
「我们在这当口派过来,不就是承受怒火和必败的结果吗?
「赢了,满洲国是他们最后的屏障。
「输了,我们是无能的罪人。
「只是东京如今亦随时有被美国人登陆的危机。
「秦彦君,你不觉得咱们现在就像一条无处容身的流浪狗吗?」
秦彦三郎说:「是啊。
「不过我们是军人,只要一天还在满洲国,就要尽到军人的职责。
「来满洲国之前,我已经做好了战败剖腹殉国的准备。」
山田乙三笑了笑:「希望你到时候能剖腹,而不是去西伯利亚挖土豆。」
「司令官,我还是建议缉拿洪智有。
「而且,我已经有部分证据,证明此人极有可能是红票。」秦彦三郎凛然道。
山田乙三说:「说来听听。」
秦彦三郎喝了一口茶,润了润嗓子:「我们在红票地下交通站策反了一个人,近期随着关内和国际战场对咱们的不利,这些红票逐渐变得活跃起来。
「他们在heb市区搜集工业、市政、矿产、民生等各方面的资料。
「我怀疑他们是想在未来方便与国军抢占城市资源做准备。」
山田乙三耐心的听着。
秦彦三郎接着说:「其中,我们发现了红票的一个联络网点,有一个叫做迟玉兰的女人。
「这个女人表面上是个寡妇,背地里极有可能是哈尔滨情报网高层。」
「可这个人跟洪智有是什幺关系?」山田乙三表示疑惑。
「她的儿子是洪智有的义子。」秦彦三郎说。
「据我所知,洪智有认的义子可不止一个。」山田乙三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