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设了天罗地网,我没法营救。」周乙苦笑道。
「老周,你应该也猜到了我和智有的身份。
「但现在今非昔比,日本人要完了,戴笠给我们下了死命令,要把枪口对准你们。
「你说我这时候帮你,将来被捅出来,那就是死路一条。」
陈景瑜也不绕弯子,直接开门见山道。
「我知道,但我没有别的牌打了,除了保安局和宪兵队,我实在想不出怎幺捞人。
「而且,我听智有说过,你想跟他做买卖。
「既然没打算在军统长期干下去,何不拉我一把。
「你知道的,要智有在,他不会不管的。」
周乙动之以情晓之以理。
陈景瑜打开酒,给他倒了一杯:「我可以试试,可以以并案的形式向你们要人,另外这事最好是有宪兵队的人在中间交接。
「我是想去做买卖,但不想现在就被日本人查出来,倒在了黎明前的黑暗里。
「咱们并肩作战过多次。
「我希望你不要卖我。」
周乙道:「当然,如果真兜不住了,我会把一切都担下来。
「但我还是要说一句,你干完这件事,最好是离开哈尔滨,以防不测。」
陈景瑜无奈的叹了口气:「哎,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。
「老周啊,我知道你们发展的很迅猛,如果将来有一天,轮到我倒霉的时候,你别忘了拉我一把。」
「一定,再见。」周乙起身跟他握了握手。
陈景瑜不爽的摆了摆,送周乙离开。
翌日。
任长春来到刑讯室,「老涂,给刘股长下了家伙,朱厅长有令,放人。」
老涂连忙替刘魁打开脚镜手铐。
「老刘,没吃亏吧。」任长春道。
「没,就是腰太难受了,一晚上没睡着。」刘魁呲牙咧嘴的抻了个懒腰。
「放心吧,任助理打了招呼,我可是连鞭子都没下。」老涂笑道。
任长春与刘魁来到了角落里。
他从兜里摸出一方古印悄悄递给了刘魁,低声道:「老刘谢了,这是洪股长交代的一点意思,一定要收下。」
「东西我确实是喜欢,但你都说了是洪股长的意思。
「我早就看鲁明不顺眼了。
「我们都是地狱里的畜生,但他比畜生还畜生。
「就算我不送他一程,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