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毅的声音嘶哑而扭曲,他指着自己的胸口,又指着许忠。
「你这些年杀的人还少吗?
「谁也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,谁不是上有老,下有小的?
「现在跟我在这讲慈悲?
「能不能干了?
「不能干就滚!」
许忠捂着火辣辣的脸,面皮不住地颤抖。
他低下了头:「厅长,你给个准话吧,咋干。」
朱毅脸上浮现出一丝残忍的笑意。
「你,当着顾秋妍的面,挖她女儿一只眼。
「我就不信,她会不招。」
许忠咬了咬牙:「是。
「属下这就去办。」
他下了车。
直到朱毅的轿车开远。
「杂种。」
许忠低声骂了一句,拐进了一条偏僻的胡同。
破败的老宅内。
两个手下正围着一张小桌,就着一盘猪头肉喝酒。
许忠走了进来,二人连忙站起身。
「忠哥。」
许忠面无表情地问道:「孩子呢?」
一个手下指了指里屋:「这娃老哭嚷嚷,吵得烦,在里头绑着呢。」
许忠没说话,径直走了进去。
莎莎被绑在一张破木椅上,小脸挂满了泪痕,嘴里塞着一块脏兮兮的破布,脚上一只小棉靴早已不知所踪。
哎。
许忠在心头叹息了一声。
周科长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,怎幺就被朱毅这条疯狗给盯上了。
他走上前,解开了莎莎身上的麻绳,又拿掉了她嘴里的破布。
他将食指放在唇边,比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「如果你还想见到你爸妈,就听叔叔的话,不许哭。」
莎莎这一宿早已被吓破了胆,哪里还敢哭闹,赶紧乖巧地拼命点头。
许忠将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,走到了外边。
一个手下见状,疑惑地问:「忠哥,你带孩子去哪?」
许忠面不改色道:「厅长那边要人,可能要拿这孩子跟周科长谈条件。」
那手下又问:「那————里边的女人呢?
「等厅长指示吧。」
说完,许忠抱着莎莎快步走了出去,直接将她塞进车里,一脚油门而去。
樱花俱乐部。
春三正翘着二郎腿,跟一个脑满肠肥的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