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与痛苦。
秋掌柜那句话,是以死明志。
而他们却什幺也做不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志落难。
「走吧。」
洪智有默默看在眼里。
怕老余出戏,赶紧吆喝了一句。
离开监狱。
「余主任,没什幺吩咐,我先回去了。」李平先行驱车而去。
「洪秘书,咱们去哪?」余则成问。
「去雍建秋家。
「他在孙殿英的副官那买了不少宝贝,被站长太太盯上了。」洪智有扔掉烟头,上了汽车。
「嫂子还会盯梢了?」余则成摇头一笑。
「我更觉的是雍建秋最近走霉运,很寸!」洪智有轻松调侃。
如果他没猜错。
雍建秋是在主动吸引梅姐的注意力。
想通过行贿为秋掌柜解套。
或者,他已经知道余则成的身份,想给余则成在吴敬中那拉分?
「又是敲竹杠啊。
「在青浦班时,我跟老师学情报、电讯,每次考试都第一。
「本想为党国效忠。
「没想到从京陵到津海,净干些鸡鸣狗盗之事了。」
余则成摇头苦笑,感慨道。
顿了顿,他道:「智有,你不会卖我吧。」
「呵。
「要卖你,早卖了。
「就你这百八十斤的,不值钱。」洪智有嗤声打趣。
「好好干吧。
「站长就这点爱好。
「你不老说效忠党国,必先效忠长官嘛。」
洪智有又宽慰了一句。
「什幺叫我老说。
「明明是你经常挂在嘴边好吗?」余则成笑着反驳。
……
雍家。
雍曼珠脚上缠着纱布,躺在沙发上发小脾气:
「都怪洪智有这混蛋,等我腿好了,我饶不了他。」
「得了吧你,得了便宜还卖乖。」雍曼华温婉一笑,给她换药。
「本来就是。
「有孔伯伯和德邻长官,我顶多也就关两天,他们还能拿我怎样。」雍曼珠气鼓鼓道。
「胡闹。
「吴敬中吃人不吐骨头。
「印刷厂,你的同学、工人,多少无辜之人饮恨黄泉。
「连杨长官现在也得矮他一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