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看着办。」
沈醉抓起核桃肉,往嘴里一把塞了去。
吴敬中办事很有效率。
老五一番严刑拷打,商会这帮人本来底子就不干净,一通熬下来,全撂了。
吴敬中直接派宪兵去北平连夜抄家。
次日上午,拉了足足十卡车回来。
「老弟,让洪秘书点吧。
「他是明白人。
「省的漏了什幺,不好向局座交代。」
看着堆集在后边广场上的宝贝家什,吴敬中心肝儿疼。
「听你的。
「搞鬼子那会,我跟着姐夫、你和老乔就没吃过亏。
「你老哥办事,我放心。」
沈醉心领神会道。
「智有,点清楚了。
「回头局座可要验收的。」
吴敬中站在台阶上喊了一嗓子。
「放心,保管一件不少,登记的清清楚楚。」洪智有领命。
下午六点。
车队去了火车站,直接拉往京陵。
洪智有回来复命。
「站长,沈处长。
「东西已经拉走了。」他笔挺汇报。
「没漏什幺吧?」吴敬中吊眉暗示。
「哦。
「有几件在北平运输的途中损坏了。
「我怕不好交差就没登记。
「一些装了车,交由沈处长的警卫,拉上沪去修理了。
「另一些我留了下来。
「津海老匠人不少,等日后修复了再上交不迟。」
洪智有面不改色的汇报导。
「不错。
「洪秘书,怪不得吴站长老夸你精明能干。
「损坏的东西,交上去那不是给局座添堵吗?」
沈醉笑道。
「那是,那是。
「为局座分忧,是咱们的份内之事。」吴敬中亦是欣然附和。
「那行,我回去交差了。
「老哥,当心点毛人凤,你手下那个马奎天天在督查室喊冤。
「指不定要搞点啥名堂。
「对了,刺杀李海丰那位义士呢?」
沈醉站起身,多问了一嘴。
「被马奎搞出精神病了,恍恍惚惚,医院里躺着呢。」吴敬中叹道。
「哎,党国就是被毛人凤这些人内耗了。
「要不红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