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雄、李平就纯粹是闲的了。
不行,得给刘雄找点事。
得让人好好磨一磨这块又臭又硬的顽石。
站里的老资格只有陆桥山了。
背景够硬,手段狠毒。
就他了!
……
车内。
余则成坐在副驾驶,哼着小曲,捏着手指打拍子。
「呵。
「嫂子来了,这幺开心啊。」
洪智有瞄了他一眼笑道。
余则成登时脸一沉,兴致全无了。
天杀的,是真不会聊天啊。
「智有,你那钱的事……」余则成赶紧转移话题。
「两万美刀,五根金条。
「少一分都不行。」
洪智有赶紧道。
「呵,那你得抓紧了,我家那口子爱财。」余则成道。
「少一个子,我晚上往你家窗口扔手雷。」
洪智有才不惯他。
到了医院。
两人进了病房。
孟军正在和护士说话。
秋掌柜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的吓人。
「孟医生,秋季如何了?」余则成强忍着酸楚,问道。
「没有致命伤,但肋骨、手骨受创严重,失血过多,可能要静养一段时间了。」孟军看了一下单子,递给一旁护士。
「会残疾吗?」洪智有问。
「左手可能得残废,腿骨有创伤。
「好了以后,恐怕也得瘸。
「当然,具体得看恢复情况。」
孟军道。
「孟医生,谢谢。」
余则成上前握着他的手,由衷的感激。
「救死扶伤,是我的本分。
「不管是谁,上了手术台,我就会不遗余力。」孟军淡淡道。
「你先去配药。」
说着他挥手叫退了护士。
「我老婆死了,被人当街扭断了脖子。」孟军看着他道。
杀手很专业。
陈美芝死的没有一点痛苦。
「节哀。」余则成不知怎幺安慰他。
「我跟了帖先生三年,他是我最敬佩的人。
「我这个老婆,风评想必你们也知道。
「有这个下场是报应。
「谢了。」
孟军拍了拍余则成的肩,转身走了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