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的是真累啊。」
陆桥山被吹捧的飘飘然,又装上了。
「能者多劳,能者多劳。」洪智有配合他装哔。
「老弟,听到风声了吗?」
顿了顿,陆桥山说起了正事。
「什幺风声?」洪智有问。
「马奎这天杀的,总部督查室就关了他几天禁闭,啥事没有放出来了。
「听说毛人凤还亲自请他吃了顿便饭。」
陆桥山耳目灵通道。
「他以前是毛人凤的警卫员,毛主任保他,这不很正常吗?」洪智有道。
「不正常啊。
「秋是不是他抓的?
「蒋夫人电话都打到站长这来了,马奎这个罪魁祸首一点事没有。
「这分明就是戴局长在保他,把锅甩给了站长和宋狱长啊。」
陆桥山不愧是老资格,分析的一针见血。
「不是,局座为啥要保他?」洪智有不解。
「天知道。
「肯定是他在总部爆了什幺料。
「我有种预感,这人迟早得带着尚方宝剑杀回来。」
陆桥山扶了扶眼镜,低声道。
「杀就杀呗。」洪智有道。
「问题是我审的他啊,他是中校,万一回来捅刀子,我这副站长位置准得悬了。
「可惜啊,我当初留的一手证据被站长给毁了。
「要不然就那些照片,我能拿捏死他。」
陆桥山一脸阴狠道。
「马奎就是只跳蚤,他哪是陆处长您的对手。
「再说了,站长烦他。
「他回来了,也掀不起什幺风浪。」
洪智有宽慰他道。
「你不懂。
「马奎愿意干脏活,站长就喜欢这样的人。
「而且,好几次刘科长和马奎私下聚头。
「这俩人都是抓行动的,手里拿着枪。
「尤其是刘科长,还有专门的情报线,他俩要联手了,就没我这个情报处长啥事了。
「到时候一起针对我,很麻烦啊。」
陆桥山犯难道。
「山哥,像您这种老资格,对付不了刘科长?」洪智有试探。
「这人吃喝嫖赌一样不沾,也不贪财,还是个单身汉。
「像这样的铁板,谁能踢的动?」
陆桥山无奈摇了摇头。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