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宋明杰把球踢我这来了,我现在很难办啊。」
吴敬中为难的拍了拍手背。
「老师指示,我照办就是了。」余则成平静道。
「杜先生跟我是老朋友,这点面子得给。
「这样,你不是认识那个小管事吗?
「让他下手。
「徐斌一向很狂,在监狱里肯定得罪过不少犯人。
「让小管事找人做掉他。
「这样杜建时也挑不出理,戴老板那咱们也好交差。」
吴敬中双眼一眯,出起了毒计。
「明白了。
「只是洪秘书跟廖三民关系更近些。
「廖三民喜欢唱片,曾托他跟美佬买过东西。」
余则成不想把自己跟廖三民扯一块,这样有事一个也逃不了。
「他不行。
「他那个什幺狗屁中美班,光学跳舞、玩女人了,杀人见血还得是你们这些青浦、临澧生。
「你主办,他协从。」
吴敬中指着他下令。
这与考验无关。
要说搞门路、关系,私下做买卖,洪智有在行。
要论杀人、敲诈、擦屁股干脏活,余则成更稳重。
这两人各有所长,而且不可重迭。
两只手套。
一只黑。
一只白。
缺一不可,能用一天是一天。
「是。」余则成领命。
……
水屯监狱。
余则成和洪智有下了车来。
廖三民插着兜,正低着头踱步,浓密的头发倒背着,军靴铮亮,帅的一塌糊涂。
「廖长官。」余则成打了声招呼。
「二位,上次勒索殴打秋季的人已经抓起来了。」廖三民开门见山。
「宋狱长呢,这事你做不了主。」余则成暗示他别插手。
「打牌去了。
「这事只能我做主。」廖三民淡淡苦笑。
吴敬中甩锅有一手。
宋明杰也不差。
「好吧。
「上峰有令,这个人必须除掉!
「你立即安排。
「怎幺干不用我教你吧。」
余则成从公文包里,摘出了徐斌的照片资料。
「放心,这地方我比你门会玩。」
廖三民冷冷一笑,暗示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