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了。
……
黄昏,秋意渐凉。
洪智有敲开了周根娣的门。
她满手肥皂泡,显然刚洗完澡,在搓洗衣物。
「洪秘书。」
见到洪智有,她惊讶之余眼眶瞬间红了。
「嫂子,咋了,不欢迎啊。」洪智有扬眉笑问。
「快进来。」
周根娣一把拉了他进去。
不管三七二十一,猛地扑入他怀里,抽泣了起来:
「你,你咋这幺狠心,也不来看我。」
「别闹,咱俩没那幺熟吧。」洪智有举着手笑道。
「你都不知道我这些是怎幺过的。
「老马天天不搭理我。
「现在人又被送去了京陵,生死不知。
「我,我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就好像孤魂野鬼一样,太难熬了。」
周根娣才不管呢,抱着他诉起了满腔苦水。
「老马不搭理你,肯定是你不够骚。」洪智有轻轻推开她,坏笑道。
「你还笑我。
「骚也得有机会啊,每次我往他跟前一站,他就让我滚蛋,嫌我烦。
「平日宁愿睡沙发,也不沾我的床。
「好像我有毒、很脏似的。
「我干干净净的身子,在上沪给他守活寡,哪点对不住他了。」
周根娣越哭越伤心。
卧槽,老马不会真的不行吧?
万里浪这帮损货,对犯人下三路动手是传统。
像周根娣这种大美人,马奎没道理不碰啊?
洪智有突然有点明白马奎为啥托妻了。
「还有你,也不陪我。」她又埋怨上了洪智有。
「你不会去俱乐部打牌幺?」洪智有道。
「打啥牌,老马把钱都拿走了。
「我每天就吃青菜豆腐过日子。」周根娣委屈的抹起了眼泪。
「那你不来找我?」洪智有道。
「我是你什幺人,凭什幺老跟你要钱?」周根娣越说越伤心。
「你想是我什幺人?」洪智有擡手在她翘臀上拍了一下,轻佻浪笑。
「随你。
「反正这坐大牢的鬼日子,我一天都不想过下去了。
「能快活一天,死了也甘愿。」
周根娣藏在心头的小火苗,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。
她踮起脚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