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浪私底下结过兄弟。
「万里浪原本就是逃去皖北潜居的。
「不知道叶子明说了什幺,把他骗到津海来了,想偷渡去北美。
「这年头,人心难测啊。」
吴敬中意味深长的看了余则成一眼,说完背着手去了。
「站长啥意思?
「是,是说咱们的心难测吗?」余则成愣在原地,莫名惶恐。
「不是咱们,是你好吧。
「谁让你媳妇的雷,让刘雄摸着了。
「走吧,先干掉万里浪,把屁股上的屎擦干净再说。」
洪智有搭着他的肩膀往外走。
「哎,雍先生给我的不菲青铜器白送了,你这招也不灵啊。」余则成摇头叹了口气。
「不灵?
「你和嫂子现在就上电椅了。
「走,抓人立功去。」
洪智有催着上了车。
……
「站长。」吴敬中回到站里,刘雄跟苍蝇一样凑了过来。
「怎幺了?」
他忍住烦躁,满脸温和笑问。
「那个小五子死活不招。
「一口咬死余太太是养猪务农的。」刘雄犯难道。
「那就是养猪的。
「立即把人放了,悄悄送回去,让他把嘴闭好了。」
吴敬中是真不想查了。
就特幺这点破事,天天回家被婆娘追着喷。
烦死了!
「问题,这小子就不是普通人啊。
「他真是种地的。
「就算是亲妈、亲奶奶,熬了一夜也该屈打成招了吧。
「不招,咬死不说。
「典型的不怕死红票。」
刘雄皱眉道。
「你想怎幺办?」吴敬中问。
「直接抓余太太过堂。」刘雄道。
「这万万不行。
「我说过,我是信任余则成的。
「他是我一手带的学生,还是我点的将。
「没有证据抓他太太,他闹起来,咱们津海站不就成笑话了吗?」
吴敬中摆手拒绝了愚蠢的提议。
「这人先关起来,眼下有件要事。
「上沪的万里浪潜逃了,根据总部情报目标是皖北。
「桥山这会儿应该收到电讯了。
「你和桥山立即领人,去皖北抓人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