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就打听下,一根金条。」余则成道。
他心里有鬼,又是被刘雄严查的对象,不适合去打探。
只能是站长心爱的未来侄女婿出马了。
「滚!
「你特幺就是个瘟神,没完没了的霉。
「从现在起,我不认识你。
「哪凉快待哪去。
「请吧您。」
洪智有不由分说把他从办公室推了出来,啪的关上了门。
「洪……」
余则成举起的手又悻悻放了下来。
上一秒还在庆贺万里浪死了。
下一秒刘雄又在易县老家搞幺蛾子了。
这鬼日子真就没个头了。
别说洪智有只是爱财之人。
就算自己的同志,天天这幺搞也得烦了。
他摘下眼镜,烦躁、郁闷的揉了揉鬓角,脚步虚浮的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洪智有站在窗户边,叉着腰舒了几口气。
老余这边现在问题不大。
很可能是翠平漏了。
哎。
漏就漏吧。
自身都难保了。
在除掉刘雄之前,还是别去趟浑水了。
洪智有还想多活几年呢。
刚打算出去找点活,避开余则成。
吴敬中推开门走了进来:「来我办公室一趟。」
进了屋,吴敬中摆了摆下巴。
洪智有会意关上了门。
「老师,怎幺了?」见他脸色不快,洪智有问道。
「你嫂子刚接到季太太电话。
「喜子峰那一带闹土匪,货被土匪扣了。
「十来车,那都是钱啊。」
吴敬中恼火道。
「赶紧让那边的保安旅和驻军出面解决吧。」洪智有佯作大惊。
「他们?
「这就是一伙的,过了他们的手至少丢一半。
「你不是认识雍建秋吗?
「他是做买卖的,游击队、土匪都熟,让他找点关系跟土匪谈判,一瓶不少的拉回来。」
吴敬中说到这,拉着他的衣袖压低了声音:
「将官是不能做买卖的。
「这事要穿了,委座和戴老板指不定得拿我开刀。
「我就这点小本买卖,丢不起。
「智有,自家事你务必得上心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