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五拿了块生铁,往一旁的熔炉里烧了起来。
洪智有额头渗出了细汗,浑身肌肉渐渐紧绷了起来。
这玩意可不是吃素的。
皮骨都得烫焦了。
他看了眼老五。
老五没作声,烙铁在熔炉里打着翻儿。
「老五,你磨磨蹭蹭啥呢,上手啊。」刘雄催促。
「还没烧透。
「吃不上劲,他不会招的。」老五干笑了几声,尽可能的拖时间。
炉子有点热。
他满脸都是汗。
吓的。
洪智有是站长的金疙瘩,平日里对大伙极为大方,是公认的小善财。
这一烙铁下去。
以后上哪找人借钱打牌、逛楼子,还不用还的。
「玛德。
「你特幺吃屎长大的吧,一块铁都烧不透。」
刘雄急了,一把拨开老五,亲自取了烙铁直逼洪智有。
「洪秘书。
「货的事,孔方去哪了,还有余则成和秋掌柜,你最好交代清楚了。
「大家都心知肚明,别逼我。
「只要你交代出余则成的事,就你这点走私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
「你继续做秘书,收金纳银玩女人,可好?」
他对着洪智有一吹,火花飞溅,头发立即散发出糊味。
洪智有笑笑不说话。
就在刘雄要动手之际。
「砰!」
门被狠狠踢开。
站长阴森森的站在门口。
身后跟着满脸不可思议的陆桥山和余则成。
「刘科长,怎幺回事?
「谁给你的狗胆,敢对我的秘书私下用刑!」
吴敬中气的肝儿颤,厉声大喝。
「站长,我抓到了洪智有通票的罪证。」刘雄忙道。
「通票?」
吴敬中暗叫糟糕。
这种事摊到台面上,得有审讯记录,必须提交督查室。
他就是想掩饰,也没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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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有这回事吗?」
吴敬中坐到上首,眼神复杂的看着洪智有。
「桥山,你记录。
「刘雄,你问。
「如果是通票,决不轻饶。」吴敬中板着脸下令。
「站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