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平有些恼火了,一放筷子:
「最烦你这种闷屁了,大老爷们有啥事不能说。
「拉这个脸,给谁看呢?」
「你暴露了。」余则成没心思跟她吵。
「不都送礼瞒过去了吗?
「一天到晚吓唬谁,不就是想说我工作不行,赶我走吗?
「小题大做,瞧不起人。
「老娘还瞧不起你这收金收银,一天到晚耍阴招的。」
翠平总觉的余则成在夸大其词。
就算刘雄摸着手雷,问了几句咋嘀。
这也不是证据。
地下工作有这幺危险吗?
她更直观的感受,是余则成的冷漠、轻视,尤其是那种饱含无奈的眼神,让翠平很受伤。
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因为她始终认为,自己是游击队最出色的战士。
是钢铁浇铸的斗士,能适应、完成组织交代的任何任务。
「别吃了,带你去一个地方。」余则成起身道。
翠平擦了擦嘴,跟着他出了门,驱车直奔医院。
「好端端的,来医院干嘛?
「你生病了啊。」
翠平好奇问道。
余则成没搭理她,径直拐到了后边的停尸房。
翠平见门口挂着白花,意识到不妙:
「老余,你,你亲戚过世了?」
「不是我亲戚,是你亲戚。」余则成说着,亮出证件冲一旁的管事道:
「一个小时前,津海站送来的尸体。」
「余主任,这边请。」
管事引着来到里边停尸间。
担架上,用白布盖着一具尸体。
「你先下去吧。」余则成吩咐道。
待管事退下,他一把掀开了上边的白布。
小五子躺在冰冷的铁床上,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。
被烙铁烧烂的皮肉卷着。
整个胸腔骨头尽碎,凹陷了下去。
手脚浮肿,指甲早没了。
……
原本有点肥胖、憨厚的脸,扭曲到已经变形。
那双大眼珠子全是血。
睁的滚圆滚圆。
死不瞑目!
「小五子!」
翠平短暂的惊慌过后,发出一声尖叫扑在了尸体上。
余则成很平静的站在一旁。